星槎在藍中慢慢前進，警報聲停了。燈亮了一些，引擎也不再發出刺耳的聲音。楚寒靠在控制台旁邊，右手還在流。他低頭看面板，發現導航只恢復了一小部分。

雲逸塵站在舷窗前，看着外面。那道藍像一條通道，盡頭是一片黑暗。黑暗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漩渦，轉得很慢，但每轉一圈，周圍的就被吸走一點。

“這東西……是不是活的？”慕容雪坐在橫樑上，聲音有點發抖。手裡有兩隻蠱蟲，米粒大小，一不。剛才打了一仗，幾乎用盡了力氣，連抬手都困難。

沒人回答。

蘇清綰靠在牆角，上蓋着一件外。閉着眼睛，呼吸很輕。手腕上的月牙印記只剩下一點點，像快熄滅的蠟燭。

雲逸塵轉過，走到控制台前，“還能找到別的路嗎？”

楚寒搖頭，“信號被干擾了，前面什麼都看不見。我們現在只能走這一條路。”

“能不能繞一下？從邊上過去？”

“不行。”楚寒指着能量表，“燃料只剩兩個時辰。如果偏離路線，沒等找到新路就會斷電。”

艙里安靜下來。

雲逸塵看了看大家。楚寒臉發白，右手還在流；慕容雪癱在橫樑上，坐都坐不穩；蘇清綰昏睡着，明顯撐不了下一場戰鬥。

他知道，不能再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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